我爱上了一个不该爱的男人,他给了我1000块。

我爱上了一个不该爱的男人。  看这标题,你们可能会说,这不满大街都有吗?有什么好说的。而我爱上的那个男人,他有老婆孩子,而我还没成年。

 

怎么认识的,很简单。通过一些社交软件认识的,然后我们第一次见面就开房了,他给了我1000。一开始我以为自己是纯粹为了钱。可是他说话很风趣……我也渐渐地发现自己喜欢上他了。于是我就在一次发高烧,糊里糊涂地在qq上和他表白了。

 

后来,我们见面的次数越来越频繁,我觉得我离不开他,所以为了同他更多地见面,我不惜从老师父母眼中的乖乖女,变成了不断借故请假,甚至夜不归宿的坏小孩。  

 

我为了他,许多次在课堂哭,许多次拖着同桌说(当然,同桌不知道真相)。就这么过了七个多月,我在他的手提电脑上发现了他老婆的照片,他孩子的照片,他们很恩爱,也没他所说的夫妻关系那么差(他说他和老婆是相亲结婚的)

 

于是那天晚上我哭了好久好久,而他却在钓鱼。我就在酒店里哭了又睡,睡了又哭。之后,我就选择疏远他。  但是我还是很想见他,结果有一次他说,你这个好女孩,如果不是为了钱怎么会喜欢我?(我自从向他表白后,就没要过他的钱。)所以我觉得被侮辱了,一气之下,把他给删了,也逼自己放下。  

 

现在,我的生话也渐渐回到正常的轨道,也有了疼爱自己的男朋友。有时候深夜回想起那段日子,觉得自己挺活该的。

班主任因为正值在高中直升的关口,在班会上说:“有些同学想要把一件小小的事情闹大。”

“晚上好,我是Bane,我虔诚地在这里告白,我只希望在我开始正视自己以后,我不想把我所有性格中的缺陷归咎于一件从来不敢开口的事。”    

 

即使我竭尽全力,也几乎记不起任何一个高中之前的同学的名字和相貌。我不知道是不是人的记忆会选择性地隐藏什么。    我有一个姐姐,据她说我在很年幼的时候是一个左撇子,虽然我对这些完全没有印象。因为被强行矫正之后留下了一些后遗症,四肢不协调,有时候会说话不清晰。    

 

我总觉得我的脑子里住着另一个人,总是在我半梦半醒的时候对我喃喃私语。惊醒之后有时会不敢再入睡。有时候我觉得是不是精神分裂,但还好不是。    

 

我的姐姐会弹一手好钢琴,在家人和亲戚看来,她是一个优等生,人缘又好。我总想变成她那样的人。

 

但是,我的父亲在他上学工作的时候是一个施暴者,在这么多年以后他始终觉得他所做的一切都是错误的,他想要善待所有他曾经不善待的人,宽恕和他作对的人。并且他在教育我和我的姐姐的时候,强加了这种面对暴行就要逃避的思想。    

 

我不想去归咎任何一个曾经施暴于我的人,他们错了吗?当然错了。但是谁又一定是对的?    

 

说了这么多,不如我们开始讲一个故事。      

 

从前有一个小男孩,在小男孩刚上初中的时候,他还是一个上下学还会蹦蹦跳跳吹口哨的小男孩。小男孩的父母到现在总还会提起这个场景,在小男孩还没到家的时候就能听到小男孩的口哨声。但是这样的场景最后停留在那个时候。    

 

小男孩的父母总是教导他,要学习他的姐姐,上一个不错的高中,有很好的人缘。小男孩的姐姐很酷,因为玩音乐也有很多朋友,而小男孩因为手脚并不是那么协调所以不会什么乐器。他也想要有很多朋友,而小孩子的思维总是简单,

 

“如果我对他们好一点他们就会跟我交朋友了吧”

 

在小男孩眼中,会打球是一件很帅的事情,他也想要学如何打篮球,小男孩总是会在打篮球的时候请那些跟他一起打篮球的同学一些饮料。因为小男孩家境还算不错,所以请一些饮料并不是一件很困难的事。    

 

开始的时候小男孩还挺受欢迎的,但是慢慢地,正如所有行为都会被当作理所应当一般,小男孩从想要请他们喝一些饮料来换取关注,变成了必须请他们喝饮料才能换取关注。小男孩的少数真正的朋友开始劝他停止请喝饮料的行为,小男孩听从了。很快,他的同学就发现了这一点,可能他的同学觉得这样一个打球又差又矮小的小男孩如果不再请他们喝饮料的话,对他们就没有用了吧,小孩子的想法都是这么简单。所以他们开始取笑他,取笑他身材矮小,打球身体不协调,取笑他喜欢一个班里很好看很善良的女孩子。    

 

小男孩从来没有遇到过这种事情,他还是第一次当初中生,他以前有姐姐在人前保护他帮他说话,他现在一个人。“我只要对他们再好一点,他们就会和我做朋友了吧”,小孩子的思维总是简单。      

 

故事就讲到这。接下来的事情都是我曾经遇到的事情,因为是一些不太好的事所以不想被当作故事。    

 

我的同学发现,即使他们对我如此糟糕,我依然会很好地对待他们。所以他们变本加厉,把这种嘲笑和欺负当作自己是一个强势的人的象征,他们不再满足于只是口头上的欺负。开始用各种理由动手,最开始的时候不过推推搡搡然后说一些不太好听的话,后来发展到拳脚相加。那个时候我寄宿在那个初中的一个老师家,每次他听闻有关我的事情,只是说,“一个巴掌拍不响,你不要去和他们玩在一起就好了”。小孩子的意见总是不重要。    

 

生活在这样环境中,当然我的成绩也不是那么好。我的班主任把它归咎在我寄宿得太远,在寄宿环境中得不到很好的休息。然后依此劝告我的父母,然后我就住校了。从那个时候起,我几乎成为那个学校的二等公民。    

 

过了一个学期,不知出于什么原因,我的成绩好了很多。班主任就坚定了把我留着住校的念头。我有一个非常隐私的生理缺陷,被我的那些知道了以后就用它取非常侮辱性的绰号,并且每一次到公众场合就大声地用它叫我。我住校以后,生活就不便了很多,不敢随意洗澡,因为学校洗澡的地方不是隔间,赤身的时候总是会被取笑,被推搡,摔倒了非常疼。所以那个时候身上看起来总是脏脏的,不干净。这样的我当然不会被任何女孩子喜欢。    

 

从那个时候开始,我开始变得沉默,喜欢一些很阴暗的东西。正好那个时候非主流非常盛行,所以我开始写乱七八糟的日记。而在学校里我几乎没有隐私可言,他们会随意翻我的书包我的抽屉,我的这一点小秘密当然也逃不过他们的眼睛。他们在还没有老师过来的自习课大声宣读我的日记,而我自然气不过,在自尊心萌芽阶段,受到这种侮辱在当时看来是不可原谅的。于是他们第一次把我揍到了地上。    

 

当时我的班主任早已听闻这些事,我也在被揍得很惨的时候去打报告。但是他们有一些是成绩很好的人,有一些很成绩特别差什么学校也考不上的人,班主任大概是出于升学率考虑,也就在班会上偶尔训斥一下。在他们发现老师并不会帮我的时候,他们开始使唤我做很多事,包括帮他们作弊。那个时候手机还不是这么普及的时候,二三线城市的初中生有一只手机是一件挺值得炫耀的事情。我的父母不在本地,所以一直要求我随身带着手机,那个时候我总是说『我不想要带着手机』但是不敢告诉他们原因,然而父母出于我还需要坐长途车回家的安全问题以『你只要不要在学校里用就好了』拒绝了我。小孩子的意见总是不重要。    

 

我在面对这一整件事的时候做了三件很糟糕的事。

 

第一件事情大概发生在初二,那个时候转校进来一个很黑很瘦小的女生,他们在欺负我之余,也开始转向一个孤立无援的转校生,在他们欺负她的时候,我选择的是沉默。甚至在她企图反抗的时候,我非常大声地吼了她。两个月以后,她再一次转校。第二件事情发生在初二快结束的时候,我由于不堪他们的欺负,想要转向一些他们能够孤立我的方式,

 

“只要我变得很坏他们就不会理我了吧。”我当时这样想。所以我偷了同班同学的一副眼镜,并且放在书包等他们发现。我知道他们发现之后必然不会放过这个欺负的机会,报告了老师。老师质问我的时候我自然不会承认。    

 

那个时候我开始真的被孤立,我坐在第一排,但是所有人经过我的时候开始绕过我走。我很开心,我终于不用再受到身体上的欺负,但是过了一周之后我就承担不了了,在你走在路上的时候,身后都是窃窃私语的非议,回到座位上的时候发现桌上写满了『小偷』。等到快要考试的时候,成绩不是很好的人暗示我,只要我再帮助他们作弊,就不会再非议我。我同意了。    

 

但那一次作弊被抓住了。我用着他们的手机,被上交了。他们在总结失败经验的时候并想着以后不能再作弊的时候我其实还很开心。作为证据被上交的手机隔了很久才归还,归还在所有者中。    

 

我做了这三件很糟糕的事,到了现在我也没能找到机会对他们说句抱歉。    到了初三,我同时受到身体和心理上的欺凌。最严重的一次,我生病看病回学校,将病历本放在桌上,等我一次上厕所回来的时候,发现全班在传阅我的病历本,上面写满了『已婚』『性病』『艾滋』等词。在我企图反抗的时候被打伤了眼睛,班主任叫来了四方的家长,我的父母只是好言相劝,并想让我们握手言和。而他们只是消停了一阵。但至今我的右眼还有比较严重的散光。    

 

因为我对我的班主任和我的父母不再信任,所以这些事一直都没有缓和。    然后,终于毕业了。那些侮辱性的绰号和几近变态的行为因为没有人跟我分在同一个班而不再跟随我。庆幸的是,我中考的成绩恰好能够被录在重点班中,所以很多时候,我的很多高中同学开始以学习为重,我也一样。我在高一的时候碰到了几个很好的姑娘,虽然是无意的,但是她们教会了我很多待人处事的方式。还有一个初中的少数真正的朋友,因为在高中有点所谓的势力,就保护我不被那些人再欺负。到了高二,有了一帮能够好好交流的朋友,自卑、阴暗的性格开始治愈。    

 

尽管如此,我至今还是有很多事情受到当时的影响,比如,我依然惧怕公共场合。但其实我早就不在意这些过去的事情,我始终觉得没人是错的,也没人是对的。我只是希望曾经拥有“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想法的可以消除这一切的人,以后能够正视小孩子的诉求。至于那些人,他们现在也就是一些平凡的人,无功无过,可能有人再碰见他们,提起以前的事,他们或许还会开一句玩笑。    

 

揪心的玩笑话:以前我没得选,现在我只想做个好人。    

 

我了解错了一个真实的自己。

 

“怕惹祸的麻木,该有人对麻木负责!我们不需要再来请教鲁迅怎样对付麻木,难道还要吃沾血的馒头 ?”

 

2011年10月13日震惊国内的“小悦悦”事件,如果不是两岁女孩小悦悦用生命来唤醒,也许我们还在习惯做“路人”。

 

是的,我一直认为自己不会成为那样的人,别人对我的评价都是单纯、善良、伤感,我怎么可能成为那样的人?我还在暑假认真的去学习CPR,取得了初级救护证,幻想如果某一天发生在身边的意外时我还可以合法的“救死扶伤”。

 

可是,至今我还记得那天2015年3月15日,8点35分a .m ,天气阴沉,在国道上驾驶我的摩托车,时速78公里。

 

身后是急促的喇叭响声,倒后镜看到的是一位身穿蓝色衣服三十出头的男人,提示着我他要超车,我只需继续保持直线的行驶的路线就OK了,我旁边的是一辆白色面包车,我们处于第二和第三的车道。30s后身后的摩托车超前,预计速度是80+公里,衣服看着应该是某工厂的厂服,手臂的皮肤略黑。“开那么快,应该是赶着上班快迟到了吧”心想。

 

一切都是那么的平静,所有的车都在按正常的轨迹前驶,那辆摩托车也只不过是我在茫茫公路上看过的一台而已。

 

“咦,不妥,那台摩托车怎么会左摇右摆的?怎么回事?”

 

摇摆的幅度越来越大,司机找不到稳重的点,2秒后,倒下,惯性速度,连人带车在粗糙的道路上摩擦,摩托车摩擦生出的火花幻成黑烟,散漫在空气中后消失了。而司机被甩在公路上翻滚着。

 

感觉此刻所以人都屏住呼吸,时间停顿了。

 

我到底“扶”还是“不扶”?距离司机剩下100m,“扶”还是“不扶”?50m、20m、10m、2m……

 

“上课已经迟到了,学习还是比较重要,走吧”
“也不是我的错,不要多管闲事了,走吧”
“这是我的能力以外的事了,走吧”

 

司机就躺在路上一动不动,而我在前行。0m、-1m、-10m……

 

很惊险的一幕,内心很澎湃,不能平静,不仅仅是第一次遇上车祸,更是内心的挣扎。

 

我竟成了那样的“路人”,这件事我埋在心理没有说,如果大家都在谴责我,我只能说我内心也有挣扎过的时刻,我是全错了吗?终于我能体现那18位路人的感受,我就算内心再唾骂自己一亿三千万次我归根还是没有去“扶”,这就是错了。我没有扶伤,这就是错了。危机时还是以自己利益为前,这就是错了。

 

是的,我是错了,我了解错了一个真实的自己。

 

我看着镜子,我还是我吗?

我在完全知情且有男友的情况下做了别人的小三。

这是一段至今想起都还依然觉得非常不堪的一段经历。

 

我在完全知情且有男友的情况下做了别人的小三。  

 

那个人是我高一的物理老师,也是我选读理科的一大原因,可惜在高二分班时并没有分到他的班。从那时开始,只能每天望一下他经过去上课的背影,期待着我去办公室问问题时他也在。我喜欢他喜欢了三年,就算在高三自己有了男友的情况下依然对他抱有幻想。  

 

熬过了最难过的那一年,升入大学,来到了另一个不同的城市,身边的男友,朋友,室友都换了一批。想到他,我想,应该以后就渐行渐远了吧。

 

可是,生活总会给你一些惊喜。

 

某天,他突然有电话来,问起我的境况,这让我不禁心跳加速,而他同时也告诉我,他结婚了,孩子快生了,想认我做干妈。我听到又心碎又开心。

 

之后,我们开始在微信上聊天,说说以前,讲讲现在。我才从他的口中得知,原来当时我对于他也是不同的,原来我不是在单相思。这让我感到一丝欣慰,却也唏嘘错过。  

 

终于,有一天,他告诉我,他喜欢我,一直都喜欢。我很犹豫,一个即将做父亲的人,我们之间已经没有可能了,我只能婉转感谢。之后他不断示好,我割舍不下,开始让我以前对他的情感猛而复燃。他说,他很痛苦。我便相信,我才是真爱。  

 

防线崩坍之后,我开始享受这段迟来的恋爱。一开始只希望能带给他快乐就好,与他一起出去旅行玩乐,去贪婪的制造两个人共同的回忆。

 

但之后我开始希望能把他从苦海解救出来,于是开始逼宫,他周旋在我和他妻子之间。那时我不断地中伤他的老婆,不断的逼迫他。而当时她已经生了小孩,正在做月子。最后的最后,当然没有成功,我退却了,他也玩够了。

 

现在想想,当时的自己,真的很残忍,才会那样去对另一个女人。当初的自己太年轻,爱情比天大,不顾后果地飞蛾扑火,最后也弄得自己遍体鳞伤。 现在的我很庆幸,我并没有成功破坏一个家庭。

 

这便是我的坦白。  我也想借此机会忏悔,不奢求那个家庭,那个女人的原谅,只希望能忘记我。

夏日午后的太阳火辣辣地炙烤着我“愚蠢”的善良心。

 

我是一个诚实的近乎固执的人。看到主题是坦白,脑海中立刻浮现起的是高一的一件事。至今依旧藏在心里,从未完整真实地对任何人述说。

 

那时候正是智能手机流行起来的时候吧。因为高中了嘛,哥哥送我一个三星好跟家里联系。那天我拿着手机听歌在街上悠哉闲逛着。迎面走过来一个大叔一直用一种奇特的眼光看着我,后来我才明白那是发现猎物的眼光。然而那时候的我实在是太嫩了,只是好奇懵懂的看了他一眼。就是这一眼,大叔锁定了我。他拦住我:“小妹妹你好。” 我摘下耳机疑惑不解的看着他。

 

他着急的开口“小妹妹是这样的,我的女儿刚才被车撞了我没带手机想要借你的手机用一下可以吗,很快的。”我继续往前走“我怎么知道你是不是骗我”,他跟着我走“拜托了小妹妹我的女儿现在还浑身是血的躺着,我要打电话给我助理让她取钱。”说着他还掏出身份证给我看“你看,我不是骗子。”我仔细看看确实照片是本人。他又喋喋不休地说“我不骗你,我的宝马车让女儿开出去了,也没想到会出这种事。”说着还抹了把泪。

 

事后才后知后觉,就是警察叔叔经常说的弱智骗局嘛。很不幸,年少无知的我就是这么单纯,我看他可怜兮兮的样子,就犹犹豫豫地把手机掏出来。见状,他从手上摘下一只手表“哪十几万的手表给你押着,你把手机借我行吗。”我想想,我也不亏啊,就把手机给了他。他接过手机,“小妹妹你在这里等我十分钟啊,回来我就还你!“然后他转过身就跑的跟野狗似的无影无踪。

 

理所当然的,我等了一个多小时吧,也不见他回来。才明白那是个杀千刀的死骗子。

 

夏日午后的太阳火辣辣地炙烤着我的皮肤,仿佛在嘲讽我怎么这么白痴。我委屈地哭了,干嘛啊我好人就活该被骗吗为什么要浪费我对你的信任。完了,手机被骗走蠢死了回去肯定要挨骂了。路上人来人往,我越想越气,哭的更加毫无形象。 就是这时候,有个姐姐过来问我“你怎么了我看你哭了好久。“说着她拿出纸巾帮我擦眼泪。

 

可能看到这里你会想这个美女会不会是那个大叔的同伙?抱歉,那时候真的,我太无知了,依旧没有想到这层,我毫无保留地把事情原原本本的跟姐姐说了。姐姐安慰了我许久,还讲了好多她的故事给我听。她还是担心我觉得她是骗子,把身份证拿出来给我看。我又相信了,很幸运的是这次信对人了。

 

姐姐怕我哭累了还请了我去吃面。“姐姐…我好怕。”“傻妞,有我在怕什么。”“不是…我怕被家里人骂,我这么大了还被人骗手机。呜呜好蠢。”想到宝贝手机就这么被人骗走了就伤心。姐姐一直劝我回家,我就是怕。姐姐无奈的说“好吧!那我陪你到你家附近看你上去这样你还怕吗。”我看到了希望之光。然后就让姐姐陪我一起走回家了。

 

回到家,家人担心的团团转。他们问起,我把被骗手机这件事美化成被抢手机。果然,他们怕我受到惊吓,还一直安慰我。以后逢人问起,我就只说手机被抢。 随着年龄增长,我的阅历也多了。明白到,这世界不是我们小时候看的童话,它并不那么美好,却也没那么糟糕。

 

真的很感谢那位素不相识的姐姐,衷心感谢她,如果不是她,我可能会因为自己“愚蠢“的善心心灵扭曲走上一条不归路。她让我知道,坏人只是少数,世界还是很好的。过了这么多年,我也渐渐忘却姐姐的容颜。

 

但是,她的那份美丽可爱的善意依然驻扎在我心里,永不逝去。

如果可以回到十六岁,我一定在她冲我笑的时候抱住她,跟她说一句,对不起。

 

十六岁,因为年少无知,变成了叛逆少女,现在想想那些因为类似喜欢而改变的自我,觉得羞愧,但更多是想被原谅。              

 

喜欢是什么?讲不出。反正看了一眼他的侧脸就被迷的神魂颠倒,从此无心学习。那是我第一次,满脑子想着一个人,梦里都是他的样子。  

 

说来也奇怪,因为按捺不住所以急忙送上门却得知他也喜欢自己,于是,就这样好像顺理成章的在一起了。他是出了名的坏学生,俗话说近墨者黑我跟着学坏也不出奇,即使成绩一落千丈,从好学生变到坏学生,我还是浑浑噩噩的陪他去疯。网吧,酒吧,KTV,我都偷偷摸摸的跟着他去,从两眼黑墨到驾轻就熟。慢慢地,混迹在他的朋友圈里的我,看着他们打架谩骂,吊儿郎当的样子,性格也开始跟着变,学会了抽烟喝酒。

 

也是在那个时候,一个女生居然找我约架。原因很简单,中午放学回家的时候,我走在她的后面顺手往垃圾箱扔了一个易拉罐,但很不巧,那个罐子精准的打在了她纤细的小腿上,她愣了一下,转过身瞟了我一眼,嘴里嘟囔着什么走了。于是那天下午我第一次被人约架,我告诉了我男朋友,目的是让他帮我收拾那个小丫头,消消她的气焰,他不说话,过了许久他才告诉我,那个女生是她的前女友。

 

那时我发觉到,易拉罐事件可能只是幌子。我不吭气,心里别扭的不得了,仿佛她是我的头号大敌。

 

于是,放学后我只身一人去找她。“你一个人来了?”她双手环抱着课本,站在操场的跑道上,眼里有些失落,似笑非笑的看着我。     我走近她,盯着她的脸看,丝毫没有惧怕。“啪”不及她反应,我就扇了她一巴掌,于是她忽然发疯了一样,去拽我的头发,用拳头砸我的背,但是她个头太低,反被我按住了头,她开始措手不及的哇哇乱叫,身子渐渐往下沉,慢慢蹲了下去,书早已散落了一地。        

 

“我只是想见他。”她开始哽咽,越哭越伤心。          

 

“他都不要你了。”我那平静的语气像是一把狠狠的刺刀,扎向了她那颗脆弱的心,她吸了吸鼻子,抹了一把眼泪,开始把课本捡起来。

 

“我们俩在一起两年,逃课,夜不归宿,你根本不能想象发生了什么,我甚至跟他私奔过,被爸妈抓回来绑在家。从那以后他就躲着我,或许是他怕毁了我吧,说都没说就分手了。我以前学习很好的。”          

 

她站起身,

 

“你能帮我把他变好吗?”我愕然,因为我也已经变坏,但我还是点了点头。

 

她澄澈的看着我笑了笑,从那以后我没有再见过她。            

 

次日,我跟辰分了手。他想都没想的同意了。我开始像以前一样,做一个乖学生,努力学习,好在我底子不赖,不到半年就赶上了。辰后来辍了学,不知道去了哪里,我偶尔会想他,但那也只是偶尔。

 

我想我身上是有她的影子的,因为当年的我们都一样,身体里沉睡着一头怪兽,它随时等待着被爱情唤醒,操控着我们变身成不可理喻的俘虏,嚣张跋扈,因爱生恨,因恨而终。          

 

现在我也已经二十岁,时隔四年。我已经不再去猜他当年喜欢我的原因,也没有必要再知道了。但还是会想起那个最后回我以微笑的女孩,她的笑让当年因为幼稚而冲动的我,现在都感到羞愧难当。        

 

如果可以回到十六岁,我一定在她冲我笑的时候抱住她,跟她说一句,对不起。        

 

只可惜再也见不到她了。希望她可以找到给自己真正力量的爱情战士。她过的好,我会安心点。

我用看似温顺的外表,笼络了一个被孤立女孩,理所当然接受她的“进贡”。

 

我坦白:我享用了弱者的真心,却仍旧报之以假意。

 

有人问,你内疚过吗?当然,如果弱者需要同情的话。

 

然而你是弱者又怎样?

 

初中,是我由单纯变得步步为营的岁月,不是丑小鸭变天鹅,而是松鼠变刺猬。这年,我用看似温顺的外表,笼络了一个被孤立女孩,理所当然接受她的“进贡”,在她最破碎的时候,选择毫不犹豫地与她划清界限。

 

总的来说,我并未因吃人而嘴软,甚至,用磨好的牙齿,反咬一口,血溅青葱岁月。

 

【靠近纯因贪心】

 

我们都是农村来的孩子,不同的是,她有一个溺爱她的父亲。

 

“大家好,你们可以叫我QQ,我同学都这样叫我的。”开始温顺的模样,并未让大家觉得不适。同是花钱弄进这家市内升学率最高的初中,我身上被寄予的是来自贫困家庭的出人头地的希望。

 

从未享受过父母如此小心翼翼的照顾的我当看见她父亲每日送饭还换着花样逗她开心的场景,每个人心里都会心生羡慕,一旦放大,便成了女人可怕的嫉妒心。当然,大家开始都还是单纯的小绵羊。

 

作为同宿舍的舍友,她当然会有分享的举动去笼络人心,只是,一连下来的几次“零食大会”,她嘴里毫不掩饰的炫耀以及矫揉造作实是令人心生厌恶,直至后来,再也没有人愿意多看她的零食一眼,甚至乎她一眼,疏离与排斥由此生来。

 

于是,她成为了一只被套上华丽白天鹅外衣的丑小鸭。  可能我天生有副无害的模样,她选择和我交心。那时的我的确不复杂,经不起她的软磨硬泡,从未有过如此特殊待遇的我选择收下她抱过来的进口零食和化妆品,这也开始了,我的默认同行。                    

 

【偷来的幸福】  

 

一切都似乎明显又低调。  

 

放学时,她总爱缠着我一起走回宿舍,我故意收拾得很慢,但她不知是真单纯还是死皮赖脸,结果每晚都三人行。如果没有后来的事情,我想我会一直坐享齐人之福,的确,同时被不同类型的人依赖确实是件很有成就感的事情。

 

这段时间,我曾在吃完饭堂并不令人开胃的饭菜时尝到别人父亲送来的精致的点心外卖,我曾在那个所以女生都情窦花开的季节免费读到不同类型的爱情小说,也曾在每节体育课后得到免费饮料。

 

然而,这些,都是我背着我用心交往的闺蜜,偷偷接受的。  

 

“你有真的把我当过朋友吗?哪怕一秒钟。”  

“当然有,但不代表你比她们重要。”

 “那好,我不想你难做。你开心我才会开心,以后我知道怎么做了。”  

 

转身离去的时候有过挽留的想法,只是一瞬间,仅此而已。我又何必加重利用弱者的罪名,自此,她有她的幸福,我有我的逆天。各不相干。                      

 

【平等的后来】  

 

抵抗不住宿舍的冷暴力,她选择退宿。

 

当然,她父亲有能力替她在学校附近找好公寓,听说还举家搬迁与她同住。

 

当时,班级里分为两大派,基本住宿的与走读的各为一派。于是,她顺理成章凭着之前的小把戏,说白了就是零食和付账时的大方豪气混进另一派,毕竟大家都还小,易哄易骗。

 

自此,风生水起。当然,没人比我更清楚,那也不过是金钱堆砌出来的奉承假意不堪一击的危墙,即使她站得和我一样高。                    

 

【看着你变坏,无动于衷】  

 

转眼初三,或许她之前被打压太久,站在大姐大的位置上冲昏头脑不肯退让,她不断去勾引所谓校霸,没错,用勾引并不为过,企图用男混混作为男友稳固自己的地位。

 

当然,即使外貌并不出众,倒贴给男人,十有八九也是愿意接受的。  

 

“听说你们感情进展好到可以解内衣。”  

“连初恋的送不出去的呢没资格在我面前说三道四,你太蠢。”  

 

彻底决裂。                        

 

【我不善良】  

 

即使当时的我可以预见他们的未来,我也没有要提醒的念头,只是觉得,没义务去同情一个弱者的生活。

 

听说后来,男的出轨,跟她当时抢他回来一样,情景再现。后来的后来,为了挽留那个男人,她天真的买对戒指,企图用金钱留住爱情,复合过一段时间,但结局可想而知。        

 

我从来不敢在别人面前谈论这件事,哪怕最亲密的人,别人说我单纯又善良,是品学兼优的孩子,我沉默,不是因为我有多谦虚。最后我考去了最好的高中,她去了二类学校。或许当初的我只要拿出来一点点勇气去承认我们的朋友关系,也就不至于毁了她的美好前途。本是同根生,或许当初多一句善意的提醒,就不至于将她推入不可翻身的黑洞。  “

 

你有真的把我当过朋友吗?哪怕一秒钟。”  

“有” 

“但这都是我后来醒悟过来的,在这以前,我一直以为我们之间只有利用。”  

 

但事情上,我确实没有义务去同情一个弱者,一个穷倒至极仍沾沾自喜的盲目叫嚣者。

 

没有人需要对谁的人生负责,除了自己。我坦白的是人情,我所做的是道理。你可以说我坏,但我并未后悔。  

 

难道这也有错?                                                                                            

 

无声。

我为他们的凄戾的声音感到瘆人。

他死了,可是我一点都不难过。别人可能会说,你怎么那么冷漠,新闻里面播报一些惨死的人都会为之而动容,为什么你的亲人死了,你却一点都不难过?

 

真的,我不难过,虽然他是我爸爸的弟弟,可是我一点都不难过。甚至在葬礼上我都没有为他流过一滴眼泪,只是一瞬间觉得他有点儿可怜而已。听着葬礼上那些凄唳得声音,我更多的感觉到得是瘆人,这是我人生第一次参加葬礼,我竟然完全不觉得难过、伤心,只是淡淡地看着这一切仪式的发生,配合着去做。    

 

我想了很久,为什么我会这样?

 

也不知道是不是为自己辩驳吧。一年相见的次数,5根手指头能数的过来,过年也从来没有见过。唯一和我讲过最长的一段话,就是高考分数出来以后,然而我因为受不了烟味,早就落荒而逃了,当时说过的话现在我也一句都记不起来。后来的后来,我知道他病发住院了,肝癌末期,知道这个消息以后,我第一个反应是——报应。为什么吗?

 

因为他对我们家做过不好的事情。虽然我对别人说,其实吧,到了这个时候好像什么事情都会随风而去的。但是,我要坦白,我并不觉得这有什么好烟消云散的,自己种的因,就要自己承受这个果。也许以后我会觉得,算了,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但那一刻到现在我也没有这种算了的想法。

 

我心里并没有觉得而开心,但也不否认我也一点难过,心疼的感觉都没有。直到获得他去世的消息,我心里也只是嗯了一下,便继续倒头睡过去了。    

 

一开始,我觉得我为什么这样丑陋,但其实这就是人心,有什么不好承认的呢?

我有一个最大的谎言瞒着他不敢讲,我父母亲戚都不喜欢他。

我是一个撒谎的双面人。          

 

我的男朋友是外地人,我父母极其不同意我们在一起,无论他的条件多好,他们总能够找出他们自己的原因来推翻。由于他们的不赞成,我们不可以像其他情侣那样可以一起光明正大地去旅游,我因此十分妒忌那些可以去旅游的情侣。

 

我的男朋友不喜欢我的“不可以”,他认为两个人互相喜欢为什么要担心别人的反对。在城市里长大,习惯独立的他不会懂生活在小城镇上来自于父母亲戚那种巨大的胁迫和压力。

 

但是为了他,我依然勇敢选择偷偷跟他去旅游。有时是我们和朋友,有时是我们两个人,至今已经一起旅游了两三次,每天每天都担心着我的父母会打电话过来,每天每天想着要怎么制造跟女性朋友去旅游的假象。开始还能和男朋友倾诉,可是他现在越来越不能理解为什么我跟他拍拖要拍得这么窝囊,为什么好像他是不能见人的一样。

 

说真的我自己一个人承受着两边的压力和这么庞大的一个秘密觉得非常辛苦,每次在父母亲戚面前都要装作跟别的女生去旅游,还要编造很多的谎话,我觉得我自己都快要精神分裂成两个不同的人了。

 

我还有一个最大的谎言瞒着他不敢讲,我的父母亲戚都不喜欢他,甚至每次假期只要聚在一起都会叫我们分手。

 

将来的路怎么走,我想到就头痛了。

呵呵,干嘛还加我呢,都没有联系6年多,是还想来继续欺负我吗。

在我小学的时候,来到了这个沿海城市。但是大家都知道,有些城市是很排外的,他们并不喜欢外地人,尤其是那种从小城镇来的人,觉得那些人都很土。就是这样的我来到了这样一个城市。

 

我是和父母一起来的,所以就在当地读了小学。但那时大家都有小团体了,并不太接受我这个“外来物种”。相信大家都看过韩国关于学校的暴力事件吧,但这次我成为了“主角”。

 

那三年我曾一度想跳楼想轻生,然后留纸条给家人,给那些“同学”,告诉他们是怎样害死我的,告诉他们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他们。但是这些想法也只是停留在我脑袋里,并没有付诸行动。因为我决心还是不够,并没有做那么极端的事情。

 

前两天,小学的同学开了个微信群,商量着一起同学聚会的事情,看着那些曾经欺负我的人,看着他们一遍遍的想要加我为好友。呵呵,干嘛还加我呢,都没有联系6年多,是还想来继续欺负我吗?或者我想法比较极端,但是我确实不能对7年前的那段经历释怀。可能还是我不够豁达,没有办法吧。

 

第一次坦白之前的难过,还是……不愿再回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