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一个男生,在假装喜欢三个男生。

 

我是一个男生,一个双性恋。    

 

糟糕的是我现在和三个男生有暧昧不明的关系。  

 

我和他们的关系并不是你想象的那样,炮友、性伴侣、备胎。准确的说,我和这三个人是同一种关系。 一种相互喜欢,却达不到爱的感觉。  

 

没错,我在假装喜欢他。  

 

这个观点来源于前两天看的一个分享:  “他们大多会觉得对方并不是他真正的理想伴侣,但是又不想错过这次谈恋爱的机会,所以他们更喜欢叫你去他家中约会,而不是带你进入他的朋友圈子,也不会带你参加他的朋友聚会。” 这种感觉令我享受也令我复杂。我会像《昼颜》中的出轨人妻一样享受着单纯的喜欢,寻找寂寞时的慰藉;另一方面,我却又更加模糊对这个人的真实感觉,渴望真爱却又不断否定,“他只是个排解空虚的人而已”。    

 

没错,我很渣。可我的人格又在无尽的驱动着这样做法的不断上演,就在我写下这些文字的前十分钟,我刚刚和其中之一约定好后天出去见面。

 

不期待真爱,只希望遇到那个人,来拯救大众。

她在来找我的高速路上出了车祸。

坦白也是我的自私告解 。

 

想坦白的事是关于我喜欢的女生,她却比我先离开了这个世界。

 

高中的时候,我跟朋友组了一个乐队,珊姐是我唯一自己招进来的人,主要帮我们打理一些事情,租练习室、约酒吧场子之类的。

 

她是个很乐观的人,当然也是我喜欢的人,她工作的地方离我住的小镇只有60公里而已。

 

高考之前,我向她表白了,但是和她吵了一架。她是有自己工作的,随后她请了几天假。之后的一天晚上,雨下得很大,我在自习后回家的路上,收到短信:她在来找的我高速上出了车祸,正在急救中。  

 

我忘了是怎么搭车去到她的城市,也忘了是怎么到达医院,脑中仅有的只是“希望她活着、她应该活着”这种念头。之后到了ICU房外,她的家人和朋友崩溃的样子是我一辈子都无法忘记的,只觉得无法喘息,黑暗坍塌。

 

我隔着窗和她对视,她给我的只有微笑,我就抱着以后要偿还的她的心离开了,以为一切会好。

 

但是谁知道当晚她就走了,痛苦的是她的家人并没有怪我,只说这全是个人的选择和命运。他们知道是我和她吵架,不知道我向她告白了。

 

如果我不那么急切。

 

如果如果。

 

记得的她一直是像待孩子一样待我的,愚蠢的是我,该死的也是我。随后我每季都去看她,也认了她父母当干亲。我从没想过逃避,也并不想证明自己无罪。只是想如果有惩罚,请来的快些。

我被小三了,可是我不能做小三做的事。

 

我是一个大学生,因为和男朋友分手、闺蜜怂恿,在一个婚恋网注册了一个账号,但只是抱着好奇的心态去玩。

 

然后认识了一个男的,暂且称他为z吧。是一次深夜失眠,捣鼓软件,回复他的邮件,居然发现他在线,两个人聊了起来。刚开始只是觉得声音好听,后来一次无意下见了面,聊了天,吃了饭。觉得人挺好。就这样若隐若离地暧昧了一段时间,我一直想问他,我们算男女朋友吗?

 

但,每次都被回避了。也许是女人生性带来的敏感,我在一次无意中看到他微博名,我在网上搜查他微博名,才发觉原来他有老婆了,结婚了,还有孩子了!我的世界就快崩塌了。

 

我一直觉得,小三是最可恨的,可是我却成了小三。哭笑不得,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我质问他,他告诉我他很爱他妻子。我决定跟他断决一切关系。

 

其实我后来我找到他妻子的微博,我看到他妻子发的好多微博,发现她妻子一毕业不久就跟她结婚生子,从文字看起来是个很单纯的女人。我从来没有一点点私心说揭穿他,我不想破坏那个女人的幸福,不想破坏他的家。我被小三了,可是我不能做小三做的事。

 

有一段时间我经常看着他妻子的微博发呆,她活在她的幸福里,多好。我一直想要成为一个好女孩,可是我却不是一个好女孩。我把跟他在一起的日子在脑海里过了一遍,只能说,他从来都没有爱过谁,他只爱他自己。留给我的有太多噩梦和欺骗了。我被小三了,可是我真的不是坏女孩!

 

我不知道跟你讲这个故事会不会写成本子,那都不重要。我只是想找个人说说,坦白,告诉这世界,告诉自己,我真不是坏女孩!我有梦,在追梦,我在努力,我在奋斗。我待世界温柔如初,也愿世界温柔待我。谢谢!

自认为高人一等的我,其实是个小偷。

 

2015年7月31日 晚23:55 我写下这个故事,想对过去的我saybye。

 

当年,初一的我刚进校门,一个小镇的实验中学,我感慨“怎么有这么破的学校”,却不知道在这里会发生了一个在我的青春里最难堪的故事。

 

我从小在城里长大,由于户口的原因却只能回到乡镇里读初中。从一开始,我就带着比别人高傲几分的心情,我不屑一顾地远离着班级里所有的同学,他们说着口音相似却极为难听的方言,这我愈发地讨厌他们了。后来的后来,城里来的我,自以为高人一等的我,变得比城镇里的我还要渺小。

 

因为我不知道为什么那年会变成一个小偷,我忍不住要去偷窃那些并不属于我的东西。哦,并不是同学的,而是学校外面的文具店,越多摄像头越让我有优越感。那时候我疯一样的偷拿了他们的本子、纸、笔等等一切可以隐藏好方便我行事的物品。我也不知道那时我究竟是在想些什么,现在也是回忆不起来了,也只能在这里坦白。

 

我像武松一样的心态,淡定不顾一切地行动着,天真的以为自己的行为是完美无瑕的。不久之后,店主发现了,也曾经找我谈过话,但是已经距离久远了,内容记不大清楚。

 

到后来被班主任知道了,她并没有做什么特别的举动,她只告诉我,我帮你还钱,但你得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

 

后来,恍然大悟的我,眼泪吧啦吧啦地流,当然,所有的同学也都知道了这件事情。因为文具店门口写明了我是那个万恶的小偷。这事情发生时,我连上课都是飘渺不定,我连吃饭都是在发呆,连同学都不敢抬头看。上课被老师问话不知道回答,就站着哭了起来,那是一节数学课,我记得,很聪明的老师,那节课被我弄的也措手不及,斜对角的男生,嘟囔了一句,鳄鱼的眼泪。戳中泪点,我心里憎恨极了。

 

但我知道,错就是在我,后来我认真地改了这个毛病,也就没有人再提起了。

 

所以亲爱的还在懵懂期的孩子们,你们要经历成长,你们要经历蜕变,或许你们会犯很多错,但是要学会改变自己。

 

生命不是一张白纸,而是白纸上的黑点被渲染成五颜六色的花,那才是最美好的生命绽放。

我们的感情从幼儿园的那个冬天开始,却不知结束于何时。

 

本已割舍的情感,忘却的人,如此清晰的梦见了,才知道你永远是我心脏深处的小伤口。随着心脏的跳动结痂,撕裂,结痂,撕裂,然后逐渐麻木。

 

我们的感情从幼儿园的那个冬天开始。

 

“妈,我要回家,我不上幼儿园…”中气十足的哭声响彻整个教室,可怜巴巴的我坐在鸭蛋壳颜色的桌子上,看着园长带着我妈离去。

 

那一刻,我想跳又不敢跳,因为严重恐高…心痛,委屈,眼泪止不住的流,好像我妈不要我了… 旁边坐在鸭蛋壳颜色凳子上的小女孩睁着大眼睛直勾勾的看着我,大概没见过我这种女生吧。

 

妈妈离去的背影,直勾勾看着我的眼睛,记忆中的幼儿园只剩下这么个画面,旁的已记不清了。后来和直勾勾看着我的女孩成了很好的朋友,很好很好的那种,我俩同桌,一起玩儿,一起上厕所,一起放学,小心翼翼的替对方守护彼此所有好或不好的回忆。

 

在什么都不懂的年纪里,我们分享让人脸红心跳的小秘密。那时候感觉,长长久久的闺蜜情会这样一直走下去吧…

 

一直一直到小学四年级,分班,幸运的是几个要好的朋友还在一起。你知道班级上总会有那么几个小圈子,成绩好的成绩不好的,大概就是人以群分吧。我们的小团体加入了个新同学,我俩还是一张桌,她坐我们的后面。后来,明显感觉到你和她的关系越来越亲近,越来越亲近。

 

你们俩更顺路,从另一条捷径一起回家,我自己一个人。原来和我一起回家的那个小女生也不见了。你们总是有说不完的话,而我其实不那么喜欢说话,渐渐的也就说不上话了,就这样一直走着,看着你们说笑…  

 

伴随着你们的亲密,我们的关系也变得不太好,会因为一些很小的事发生摩擦。事情愈演愈烈,终于爆发了。有一次在我家,我们三个又发生了争端。为了表示歉意,我递她雪糕。她一劲哭,我很烦躁想尽快解决,就把雪糕使劲送了一下,结果雪糕化了落在她的衣服上。

 

就这样,我慢慢失去了什么。

 

中考很意外,我们俩一起考上了重点高中。总会听到点你的消息,听说你很努力,每天都学到两点多,从a生班的后几名拼到全校第十,我真为你高兴,后来又听说你从a班去了b班然后又考回a班了,起起落落。但是我们一直都装作不认识对方。

 

后来,高考结束了,大家都正常发挥,我在滚动大屏幕上找到了你的名字。咱俩分数差不多,我就想万一要是咱俩考到了一个学校呢,万一咱俩一个班一个寝室呢…

 

我会请你吃饭吧,大大方方的向你介绍:  XXX,你好,重新认识一下吧,我是张桐瑞,很高兴能认识你!  然后大家和好…

 

瞧,我都没有勇气打出你的名字。

 

后来的我,去了千里之外你心心念念的南方,可我不知道你在哪,大概在沈阳吧。其实这是我第二次清晰的梦见你,第一次是我早上赶车去厦门玩和一个长得跟你有点像的女孩,梦里我们在大连的海边,清晰的记得你的笑…  

 

不知不觉就流泪了,风一吹,好凉。

 

这次暑假回家,我去过你家附近,远远的看见了你,可我再没有勇气跟你打个招呼。

 

愿你一切安好,一生幸福。

我用頭破血流去换一辈子的“失忆”。

 

那年的某天,我犯錯了。

 

一時貪玩導致我變得討厭,受害者說要讓整個年級的人知道我的惡行。我很怕。那天晚上,我做了很笨的決定——頭撞牆,一直撞到頭破血流。  當時只有一個目的——失憶。

 

最後,我沒成功,但我成功裝失憶。第二天早上,家人看到嚇壞了,我說我不認識他們,我不知道我是誰,我不知道我在那裡,我到現在還記得他們痛心的樣子。在家休養半個月後上學,同學知道我”失憶”,所以再沒有在我面前提起這件事。

 

事隔超過五年,有些朋友問:你那時候是真失憶嗎?我說:是,腦海再也顯示不了那段時間的記憶。

 

但它其實一直都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