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用頭破血流去换一辈子的“失忆”。

 

那年的某天,我犯錯了。

 

一時貪玩導致我變得討厭,受害者說要讓整個年級的人知道我的惡行。我很怕。那天晚上,我做了很笨的決定——頭撞牆,一直撞到頭破血流。  當時只有一個目的——失憶。

 

最後,我沒成功,但我成功裝失憶。第二天早上,家人看到嚇壞了,我說我不認識他們,我不知道我是誰,我不知道我在那裡,我到現在還記得他們痛心的樣子。在家休養半個月後上學,同學知道我”失憶”,所以再沒有在我面前提起這件事。

 

事隔超過五年,有些朋友問:你那時候是真失憶嗎?我說:是,腦海再也顯示不了那段時間的記憶。

 

但它其實一直都在。